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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丸上/亮龟]别怕(又名十步杀一人)4end
小公主 发表于 2008-10-04 14:23:44
今天托喵的福,给我买来了移动硬盘,160G的,啊哈哈哈
,从现在开始到未来一段较长时期内,我终于可以不用顾及地狂下HD大档了。喵酱,ARIGATOU!!10月1号的CTKT看完了,我,我,我……我无语凝噎了,咩娃好看到人神共愤,天崩地裂,海枯石烂,生死与共
(这位同学被萌傻了)……我把BGM换成SAMMI的一首老歌《温暖的泪》,很老所以小心被雷到。你们谁见过除了咩以外哭起来让人心疼不想让他哭,却因为哭得太好看让人忍不住还想看他哭的男孩子?有咩?有咩?有的话我给一张去TOKYO的机票你哟!如果真的有,请发邮件到——那是不可能的@126.com,谢谢。
关于文章:
写这篇文,原因有二,第一,萌了丸上,不知道在哪儿看的,说是上田开solo con,KT只没有给丸子发请柬,因为不需要,丸子头天晚上就来了,可见两个人的情谊真是不错,于是就琢磨着写一篇,再加上老大要过生日了,对哦,这样说起来,我已经连着两年老大过生日都给他写贺文了,A T1 T2 N可都没这种待遇,那五个人我明明也不是最欣赏老大的,微妙。不过老大老大,今天是25岁生日,生日快乐,继续自由自在快快乐乐,过随意的生活吧。另外,和也和老大的关系应该非常不错,广播里念叨了好久祝ueda生日快乐,和也的老妈还去看老大的solo con,这份情谊可不一般……(爱屋及乌综合症爆发中)第二,老早就琢磨着写篇杀手文,我是真的很喜欢李白的那两句诗: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以前动笔的时候,构思的只是亮龟的,现在把这两条线一组,就出来了这篇文,我不是很喜欢原来那个题目,现在改这个题目也一般,全算是凑题吧。我发文在KTR,底下回帖的说重点看亮龟篇,我心里偷笑,确实是亮龟写的丰满点,你得看我是谁的亲妈啊。
我不爱写长篇,驾驭不好也没那个时间精力,所以常常被人批文章结尾结的太快,显得仓促,嘿嘿,我等哪天再来个非典全国戒严大门也不能出,我就在家里敲长篇,也写一部《活着就是恶心》。自爆:其实我是BT女,SM高H虐文的终极拥戴者,改天找两个不顺眼的idol练练笔,就酱紫。
--------------正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别怕(原名:十步杀一人)——(释放。十一题之八)
一、中丸雄一
学成下山的时候,师父送了一个字给中丸——痴。
新来的小徒田口笑道:“师兄,我生平终是见了一个武痴。”
田中摇头:“不是武痴,是情痴。中丸心里一直有人呢。”
田口讪讪一笑,吹熄了手里的火折子。
中丸不语,低头收拾行李,包裹里掉出一张纸头,竟是那年上山拜师时,师父写给自己的字——拙。
又拙又痴,中丸苦笑,便是如此,人生不也得照过,这么一想,他便不甚在乎了。
中丸望着眼前明晃晃的剑,心里不知怎的就想起那些年学武的旧事来。
今年冬天冷得紧,滴水成冰,大半夜,雪地映得剑越发清寒。中丸说话,口里呵出的尽是白气。
“遮什么?你的眼睛我认得的,龟梨。”
面前穿着夜行衣的男子眼里有东西闪了一下,一开口,声音还是脆生的少年气:“中丸,那年今井翼让你来找我师父比武,你不是输给我了,你让开吧,我不想杀你。”
中丸又退了一步,护住身后的人,“龟梨,我知道泷泽的弟子都是高手,但小龙是我主子,你若真要杀他,从我身上踏过去吧。”
身后的人凑过来,拿手摸中丸的背:“丸子,我冷。”那声音像掉在盘里的玉珠似的,中丸怎么听都听不够。
中丸捧过那两只手护住,小心地往里呵气,他紧盯着那两只手看,小巧纤细,像削好的葱白一样,中丸心里忽然就抽抽地疼了起来:“小龙,祸从口出,你可都知道了?”
身后的人皱皱眉:“已经不能看了,说还不让人说?东山要是真没反心,做今天这场戏给谁看?”
中丸抬头看那叫龟梨的少年,那凌厉的眼神并着瘦削的身形,像极了一把剑,再合着他手里那把若水寒剑,哪里是在做戏?
中丸拍拍上田的背:“小龙,别怕,生死虽有命,我和你却总是一处的。”然后他迎向龟梨,摆出一个架式。
唉,他心里又叹,这功夫许久不练,也不知摆对了没有,实在是对不起师祖,未待多想,龟梨的影子像风似的掠过来,中丸凝神去接,却是力不从心。
那剑划进去的声音,其实不算很响,只是“扑哧”一声,像丝帛破裂一样,但是接下来,却什么声响也没有了。
中丸想起一句话叫“勤能补拙”,古人说话就是有道理,唯有勤方能补拙,这么多年,谁也没听说过痴能补拙。他望着白花花的雪地里蜿蜒的血,心想自己这辈子,最讨厌的可不就是红色吗?
二、上田龙也
上田家的二公子,刚出生已是全盲,知者哀叹。
上田家的二公子,十八状元及第,二十四官拜尚书,以直谏名闻天下,世人艳羡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上田自己却是云淡风轻的。风花雪月什么的,看不见他也消受不起,读了一身圣贤书,说到底是为了治国齐家,施展抱负。别人贪恋花花世界不敢造次,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牵挂想说便说的。
只除了那个人。
五岁时认识了乳母的长子,那人牵着上田的手叫他小龙,让上田叫他丸子。
十五岁时那人外出拜师学功夫,上田哭得背过去几回。
二十岁时那人回来,说话还是轻声细语唯唯诺诺,不都说人练了功夫后声如洪钟气势如虹吗?不知道那人把心思都用在哪儿了。
今年冬里天凉得早,二更天的时候,雪还是簌簌的下,地上积了有一指厚。
上田醒得早,却偏要等丸子来叫,他听着丸子进了屋,摸着点起蜡烛,打个哈欠又过来在上田床前站一阵,才轻声叫:“小龙,该起了……”
上田便装着颤颤眼皮,伸出手让丸子扶起。
擦把脸漱了口,用过膳换上朝服,丸子把上田抱进轿子。
一路上两人不说话,上田便问:“丸子,你有心事?”
那人顿了顿说:“小龙,你何必逼二王爷逼的那么紧?”
上田冷哼:“东山若是作皇上的料,我不会参他,说不准还会帮他。”
轿子猛然落地,砸得上田浑身一震。
丸子揭了帘子出去,道:“小龙,别出来,我去看看。”
上田干坐了一阵,把腿掐得生疼,还是耐不住钻出轿子。
他循着人声往前走,终于靠进丸子的怀里。丸子怪他:“出来干吗?雪进了脚里容易得风寒。”
上田听见有人的呼吸不稳,忽急忽缓,他站定了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呼吸,他一时间有些发慌,什么礼仪君臣家国天下,竟是统统想抛在脑后。
一道像风一样地声音掠过,上田觉得丸子追着风渐渐离他而去。
“回来,丸子,咱们一起好好的。”
上田想这么说,却又觉得有些肉麻,正思量着什么别的词,那风声却离自己近了。
上田觉得自己是在往丸子那走,但腿怎么也使不上劲,便换个姿势在雪地里爬,衣裳被雪渍湿了,丸子要是知道,怕是又要嗔怪。
不打紧,丸子,我就想再摸摸你的鼻子。
天地间,连落雪声也消失殆尽了。
三、龟梨和也
锦户说: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龟梨反驳:“前日长公主让我杀了她负心的丈夫,自己隔天也悬了梁,长公主也是为财死的?”
锦户说:“小和你别不听我的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龟梨又反驳:“我二十二,你二十三,你算什么老人?”
锦户不说话,用手抓了一缕自己的头发,含在嘴里看着龟梨笑。
龟梨也不再说话,低头磨他的剑。
锦户的头发是白色的,一夜就全白了。
师父说那毒叫“耄耋香”,人中了这毒,不会病不会残疾,只是老得比别人快罢了。
龟梨紧抿着嘴眼泪直流,他一时手快把下毒的人杀了,解药不知去哪里找。
师父说要找千年的老参,他说龟梨你别拿它当毒治,你就当你师兄快老了,用参片吊着他的气试试吧。
龟梨没钱没势,他扶着锦户进了药店,跪在地上问掌柜怎么才肯给他一枝参,当门里走出一个笑眯眯的老头说,你替我杀个人就成。
可是老参,一枝哪够?
天刚凉起来的时候,龟梨就早早的生好了暖炉,他说小亮你哪儿都不用去了,在家里等人登门就行。
锦户抿口碧雪春,懒洋洋地点点头。
龟梨问今天有什么生意。
锦户拿出一本簿子,从头往下念:“北头老李家菜地被猪拱了,让你找是谁家猪拱的,西头老张家丢了头猪,让你帮找猪被谁牵去了,南头老孙家拾到一头猪,让你去帮着宰了。”
龟梨脸沉下来,只有猪吗?
锦户不说话,把个东西往怀里塞。
龟梨说:“小亮,你乖,把纸头给我。”
朱红色的纸头上只用小楷写了四个字:上 田 龙 也
锦户说:“小和,我们又不认识他,无冤无仇的。”
龟梨冷冷哼了一声:“让人下狠心要杀的人,都摊不上是好人。”
这一夜,两人也没再说话,只是龟梨总觉得冷,索性钻进锦户的被窝里,靠着锦户的胸膛睡了一夜。
眼前这个男人,龟梨是认识的。
每年中秋,师父的世敌会派一个弟子来找师父决斗,自己有一年迎战的便是这个中丸雄一。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斗志输给了自己,其实功夫不比自己差太多的。
龟梨把剑指在上田的眼前,上田却连眼都不眨一下,龟梨晃晃剑,才知道此人是盲的,即便是盲的,也要取他性命交差。
中丸迎上来,龟梨一与他交手,便只此人这次是用了全力了。龟梨也不怠慢,一势一势地化解开,来回拆了几十招,中丸已显颓势。
龟梨向来是把人一剑穿心的,他自己也知残忍,所以断断不会留下看伤者死去,只是这一次,他却望着上田向已死透的中丸爬去,雪地上拖着两道血痕,心里竟十分不忍。
龟梨拖起上田,把他放在中丸怀里,又把两人的手搭在一起,做完这些才转头要走。
天还没全亮,远处间或有公鸡啼鸣之声,龟梨望着微红的天际,不由皱皱眉头,他不喜红色,每每出完任务总要把剑擦上百回千回,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一路走来,雪地上血也落了一路,他看自己腿上也无甚伤处,一抹嘴才发现血是滴自嘴角。
龟梨腿一软歪倒在雪里,他看着渐升的太阳,心中默念,中丸雄一,师从今井翼,今井,今井,可不就是最擅用毒吗?自己栽一次不够,定要把命栽上才罢休,怨不得小亮骂自己傻。
小亮小亮,我以后可都信你,你别生我气。
雪竟是越下越大了。
四、锦户亮
锦户十三岁时,龟梨十二。
两个人都是南城楼下的小乞丐,混吃混喝挣扎着活。
到了十六岁,锦户说我们这样下去没前途,便领着让西北风吹得直流鼻涕的龟梨去拜师。
锦户能说会道,他和龟梨认识了快十年,年纪尚小的时候龟梨从来都是听他的。龟梨练功夫,用手掐死一只鸡,身子抖得像个筛子,锦户把他抱在怀里猛揉说:“杀的好,小和你怎么知道哥哥我想吃鸡?”
但说到练武,锦户不是那块料,倒是龟梨,纤巧利落的身手,早早的就已出类拔萃。
他们师父叫泷泽秀明,使剑天下无敌,做人不功不过,只是不巧有个世敌叫今井翼,每年八月十五,今井会派一个徒弟来找泷泽挑战。
第一年那个光头叫田中圣。
第二年那个叫中丸雄一。
第三年是今井翼自己。
和他们对打的都是龟梨,可对于这三个对手,锦户知道的更清楚,为什么呢?人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龟梨身在其中跟他们打斗不自知,确是不如蹲在小土包后面的锦户亮看的清晰明白。
前两年那俩人,不是龟梨的对手,可到第三年,这一战打得吃力,锦户也不知道打到什么时辰,只看见今井手里分明是一根针,直直地往龟梨脖子上扎,锦户往前一冲,针狠狠扎在他自己胳膊上,其他的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锦户醒来之后,觉得变化有三:一是自己头发白了,一是小和天天要自己吃参,喝参汤喝到他想吐,一是小和竟不听自己的话了,每天忙忙碌碌,一身疲累,给自己下起命令来颇有说一不二之姿。
锦户捏起几缕头发:“小和小和,白发的我是不是别有风趣?”
龟梨不说话,起劲地擦他那把剑。
锦户觉得无趣,便又叹气:“若是能出去转转,定有姑娘要寄托相思于我的。”
龟梨这才抬头:“天冷,姑娘们都不出家门的,你也不准出去。”
冬日长夜漫漫,窗棂上结满了霜,锦户心里有事儿,总是睡不着,龟梨梦里轻声叹气,把冰凉的手贴上锦户胸膛,过了一会儿,整个人也贴上来,锦户摸摸龟梨的头,心想小和从小身上便凉凉的。锦户忽然觉得胸前有水渍的湿意,低头看去,竟是龟梨在哭,怕是遇着了什么梦魇,只是睫毛上慢慢渗泪,却不见他醒。锦户把龟梨揽揽紧,抚着他的头发叫“小和小和”,叫了一时,也不知几更睡过去的。
再醒来,大门吱呀一响,龟梨刚刚出门,锦户心像吊在空里,浮不起也沉不下,他再是躺不住,披了衣服便跟出来,可龟梨脚程太快,锦户又不敢离太近惊了他,只好远远望着大致方向追去。
只是等他赶到,还是晚了一步。
锦户望着躺在雪里的龟梨,那周身的血红得怵目惊心。锦户像是被人切掉了心脉,浑身疼得直打哆嗦,他硬生生的忍着,一步步走到龟梨身前,把他托起来。锦户想小和我看了你这么些年怎么还是觉得你好看呢?细长的眉眼,有个小弧的鼻子,还有软且亮的小嘴,锦户把他的嘴唇凑过去,甜的,真甜,小和小和,你夜里偷偷亲我,还当我不知道,我怎么不早把你吃了呢?
锦户抬起头,泪流满面,他从怀里摸出把匕首,想起那年龟梨笑他武艺不精,锦户嘴倔,问师父讨了这把匕首,说:“我打不过人家,便装死,等人靠近了,拿这削铁如泥的匕首插他心口窝,哪有你这么傻,白白浪费体力。”只是想不到,第一次使它,却是插自己的心口窝,也好,这样便不会一直疼了。
小和,我说你傻,我还不是比你更傻。
太阳是真的全升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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